当鸟儿的全部是一个眼睛时 那也是 语言的全部,正侵袭着人类。 迫使我们心中把一支鸟儿推向了死亡的阶梯 声音里面又表达和发出 与一只鸟儿谈论拯救, 仿佛又发现了,又有什么被隐藏 那些很深, 我们或者我嫌弃于 语言的多余和添加,有时候我想起了我 正是灯下的另一个人 只能是另一个人,只能在灯下 孤灯一照,夜色全盲, 我还没有到达, 消息是白天里面的一支无辜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