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早》 不相信这个词, 它不是来的稍早了一些 而是压根没有离开。 与语言不由自主的结合, 又形成众多的景象 索求着的是因果,令人没有想到 会是一个枯瘦如柴的身体。 身体,它是在还是一直默默的承受着。 空中我望不到的 在心里才形成了舞台。 角色区分开了爱与应该 而夜晚的剧目属于惩罚的天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