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故乡的大山,小河边走回去时 就看到了这时代的傍晚的景象。 也留给我属于未来抒情的一条生路 在河边的那一些青草, 听着听不懂的锄禾日当午。 那些语言最终像风, 由两种力量的博弈而来。 当他们一同在时间里面实践,践行。 它们, 有么说么,和把酒当做文字肥料之人 一一都在我一个读者的脸上 踩出很多的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