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了我,我正 在它的前面走过了它的身旁。 像这样的情景,我知道 如果一个晚上不够那就会有一个千年 沉默的把我的生与死都等待。 当我也有放松的时刻, 成了一支共患难事物的同类,共用 彼此。那些我们伸出的枝条与手掌, 那些夜晚习习的凉风从指尖划过。 这又是多少语言 那些更为细小的事物,有一部分 也是语言从我的嘴里面渐渐的丧失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