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慈手软, 为自己划定了并不贪婪的边界。 与我的村庄的边界相呼应, 有时候我仅仅以, 一个文字的形式而超出了他, 为了慰藉和执迷不悟后的惊醒 或许, 旧时代的人儿也遇到了我, 当桂花丛开的繁茂, 像一些重叠的声音, 梦境, 不足, 担忧和隐身。 在我梦里的这活着的生灵 在生灵一般欢欣的诗人,月光下面 推开了一扇梦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