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头》 让源头性的诗人沉默不语 紧咬牙关。 在他的疼中咬,好让哲理 去解释它自身的哲理。 源头诗人大梦一场,靠水而居 只穿着一双旧鞋子,因此 把符号抛给树枝上的云雀, 把语言还给了哀伤的河谷。 源头诗人,当我再一次提起他,并不意味着 我去找他,我去找他我就能找得到他。 源头诗人爱因此爱一个空空之中的 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