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扳手修理而使它 结出茂盛得果子。我要 我要你与我一起,蓝色的少女 听你反驳着讲 现代性在那个时候的未来性 怎么可行于一株会成为南方诗篇的枣树呢。 怎么可以呢, 抽出它藏在树干之中的手, 抽出树下少男少女的情爱朦胧, 抽那些 说像羊群,又接着在命运的南方 变作了牛群的人。 长长的梦不可能短时间结束 否则什么又是长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