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回到了我的耳边。 我的声音同样不仅仅是珍重,关怀,掩埋 补救和反驳与沉默。 那些寓居于我的身上,一个生命在大地上 生活中的经历 像一个队伍的统帅,我与我的肉体有着 同样平等的对话权利。 我觉得它太过于沉默了,一年之间变得沉默 一十三年的沉默塑造一个石头 二十个年头的沉默上我回忆起 头顶的榆树间叽叽喳喳的鸟儿, 我为沉默添加了并不沉默的对话, 我走到了臆想之中肉体所应该站着的地方 这平凡的一天使我大受震撼, 而这是极其平凡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