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后果, 早晚都要从失语走向登山何为的自我怀疑。 怀疑难不成因此才被提出, 抑或者正有另一个人他正在我的身上逆流而上。 下山时 我听你重复了同样的语言。 在空之处监狱一般的言语,我见你愈加迷离 愈加的梦幻。 我在我的自我怀疑那里,仿佛我生长着,存在着。 是否也正是我主动的感觉着, 来把那怀疑的精神来提出时,我 也奋力的朝那空荡之处打出了人性虚无的乙酸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