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遗忘那个不断告知我她名字之人, 去把她推到热闹的老家的集市。 把她安放到一个村庄的梦里 如何做梦的村庄,没有人描述和重复 它铺开的身子。 没有语言似青草,没有河流 像堤坝,像界限 像忽高忽低的语言寻找,一直把自y寻找。 我就这样活着, 我是另一个人,夜里交代,夜里沉睡 不问因果。 大体如此。说懵懵懂懂,无异于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