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在南方, 在四川。 我在,是我的思在 判断出了错误,还是别的什么 于是,在的人儿并不是我。 走在路上的有可能是我。一个来者。 多么庸俗的说法。 是否,你们也会把看惯了的夕阳与暮色 已经失去感觉的土地和山丘,梯田 一层层爬上,都称作了厌倦。 这是我们相遇的时刻, 彼此厌倦。还能有什么呢,我并不能平静下来 停顿。我 又该说些什么。 出于我应该说些什么, 浑浊的池塘,语言落进的井里。 但我并不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