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闻不问。 问什么答什么的唯有沉默。 他是沉默的邻居。 饮下三百杯让他有一种不吐不快的畅快。 整个世界如果倒悬, 并不只有他一个人,使用着蛮力蛮横 折断和损耗。一瞬间他是另一个人 语言告知着饮酒中,和饮酒之后摇摇晃晃中的自己 在整个世界被颠覆的可能性之中穿行 那些酒后的事情属于别的什么 像他的不安可能并不是来自这里。 别处,也可能是岸上,有一些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