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唱,我是在碾粮食的人呢。 语言的漩涡是否就真的比现实的漩涡 更无害,是否, 正是在无害而仿佛有害的外表, 我去到连续不断的长清,济南,太原。。 跟我从这里走到室外同理。 是否是听到了挖掘的声音才变得沉默, 才有了一大群人。而另外的被需要的理由 则是,自我的天真和幼稚。 只有侥幸的花儿远远的远离痛苦, 只有阅读到诗人们真正痛苦的诗章 麦芒,针尖,也罢。 不听的拿起来。扎出了很多细小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