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脸,二脸的恍然。难不成 起身之人早已经束缚在了无形, 语言的命运之中。难不成正是带着这种自我 身份的怀疑我才发出那诘问。 我靠近大地,因我觉得大地如蒲团,摊开 它可以把很多事物都一一接纳。 疲惫的这样子的一种变形,样式 落在地上的火焰嘭溅出了许多火星。 其实我早已经迷失,我伸出了手 摸索,探寻,寻找着。又感觉到了疼。 这些中途偶然清朗的收获,对一个 普通人而言已足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