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如果我确实无法停顿,平静。 那么,我是否就应该是默不作声的承担。 空里面的倾斜的天平,人们走向 岸边的船只。期待卸货的心灵却一次次落空。 我只能,对于早晨起来,和晚上暮色时分 围着小区与公园和林荫小路跑步的人们 投以敬意。当他们密不可分与 别处的暮色时分山丘投下的影子。如果, 只允许那些打结一般的话语充斥于我的嘴里。 他们早已经经过这个阶段了, 难不成一条仅仅调整文字位置的道路, 很多年,耗尽一个人的一生。他求助,也平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