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边》 冰凌上升,遇到的 并不是冰凌这个词语。 我去观湖时,树叶凋零 湖面冻结。 谁能在完整时谈一种琐碎 能被拿来替代什么, 它仅仅止步于此,某种细微和微小。 有着清晰的接线,有光芒 下午最后的一抹亮色粘附在表面 和想象的表面。如果这些词语 没有到达穷尽之前,出现了重复和卡顿 并非偶然的,事件一直从早春持续到凛冬 也不是诗歌, 也不是某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