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只看见无定河两岸 绿色是农耕民族的丰功伟绩 是语言建立在一场溃败之上的 修正和篡改。我甚至看见了 云南的高并不是真的高, 高原之雪的白也绝非真正的白。 我看见我如一个必然要死亡的列兵 在附属于农耕的那个队列里面 停下了脚步。 等不来一个云南诗人了, 隔着血肉,骨骼对骨骼的敲击 早已被认定为普遍和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