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随笔之五》 北方愈近了,或者北方 其中的辞令我一直懂得 却, 做起来困难重重。 重重于此傍晚的费力 从它另一个途径 如果风儿吹动了天空虚幻的云朵。 北方的被吐露和说出, 经由了我,算作它常有的布景里时时模糊的部分。 拼凑可以是对的, 引人而至。 那乡民何故停手于从它那天地间, 宿命般的劳作呢。 我的困惑, 我的反驳像我从来都因试着沉默而不可沉默的话语。 我早已经深入了他劳作的上午与正午时分。 甚至沿着耳边那些震颤,沉闷的语言 而更多一些, 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