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这种行为有悖于自己一贯的原则。
“杨公子,你这是让老夫陷入两难之地啊。”
庞班捋着胡子,神色复杂地说道。
杨天微微一笑,说道:
“庞大儒,这有何难?你只需顺应时代的发展,
看到这种舞蹈和服装所带来的创新与魅力。
而且,你想想,若是你能成功为我宣传,不仅能获得丰厚的回报,
还能为大云在九国大比中增添光彩,何乐而不为呢?”
庞班沉默了许久,心中不断地权衡着利弊。
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最终,他咬了咬牙,试探性的说道:
“好吧,杨公子,老夫就暂且答应你。
但你必须保证,这种表演在九国大比上不会给大云带来负面的影响。
而且,我得先给你说明白,这次委托我的是大将军高于飞。
而且,他可是足足出了白银两万两,这可不是小数目。”
杨天自信满满地说道:“放心吧,庞大儒。我有信心,
我们的表演一定会让大云在九国大比上大放异彩,
至于钱的事,你不用担心,知道家父谁么?家父杨二河,
区区六万两白银而已,对我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我身上只有一万两,你先拿去,剩余的,
你拿这个信物,去我杨家任何一个钱庄,报我的名字,直接取钱就行。”
庞班接过杨天递过来的一万两白银和信物,心中感慨万千。
他知道,自己这一决定,或许会引起不少争议,
但为了儿子,也为了那巨额钱财,他不得不这么做。
“杨公子,既然老夫答应了你,自会尽力而为。
不过,高于飞那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庞班担忧地说道,其实两边他都惹不起。
杨天冷笑一声,说道:
“他高于飞敢来捣乱,我自然有办法对付他。
我们还是先把精力放在九国大比的准备上。”
庞班点点头,开始着手为杨天宣传这种现代舞蹈。
他利用自己的人脉和影响力,在京城的文人雅士中传播这种舞蹈的独特魅力。
起初,很多人都对这种大胆的表演表示质疑和反对,
但在庞班的巧妙引导下,一些人开始逐渐接受这种新的艺术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