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和洪七公看到黄蓉这番举动,不禁面面相觑,两人都是一头雾水。
他们两人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满满的都是疑惑和不解,就好像两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样。
随后,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慕容复,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黄药师率先开口问道:“贤婿呀!蓉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怎么大白天的突然就往房间里跑呢?难道是我们说错话惹到她了吗?”
黄药师皱起眉头,满脸担忧地望着慕容复,等待着他的解释。
慕容复面带微笑地摆了摆手,轻声说道:“没多大的事啦,依我之见,蓉儿她呀,只不过是有些害羞罢了。”
慕容复他那张俊朗的面庞上,流露出一丝宠溺之色。
一旁的黄药师闻言,不禁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
“此地皆是咱们的熟人,蓉儿这孩子怎会如此害羞呢?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说着,黄药师摇了摇头,似乎对女儿的表现感到颇为不解。
此时,慕容复与洪七公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目光交汇瞬间,仿佛都读懂了彼此眼中那一抹无奈和无语。
就在这时,黄药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神色一正,转头对着慕容复认真地说道:
“贤婿啊,老夫这儿有件颇为棘手之事,不知你能否帮我出出主意,给个参考意见呢?”
慕容复连忙拱手应道:“岳父大人但说无妨,正所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嘛。
更何况此刻在场的可不止我们二人,还有洪前辈在此呢!
俗话说得好,‘三个臭裨将,顶个诸葛亮’,相信咱们三人一同商议,定能想出解决之法来。”!”
黄药师面色凝重地开口道:“自从收到蓉儿的飞鸽传书后,老夫便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地赶来此处。一路上可谓是风尘仆仆,不敢有丝毫耽搁。”
黄药师微微喘了口气,接着说道:
“然而到了这皇宫之中,老夫足足找寻了半月有余!
期间,不论是宫内的亭台楼阁,还是那幽深僻静之处,老夫皆是里里外外地仔细搜寻了个遍。
甚至连那行踪飘忽不定的老叫花子,老夫也机缘巧合之下都将他找到了?
但是唯独贤婿口中所提及的那位名叫黄裳之人,却是始终未见其踪迹。”
慕容复闻言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岳父大人,不知这半个月,您是用什么方法来找人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