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东之地终于收复,这不仅是大梁的胜利,也是他个人的胜利。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初秋的凉风,心中充满了豪情壮志。
数日后,阳武县郊外,一支队伍正浩浩荡荡地朝着东京方向前进。
队伍中央,一辆囚车格外醒目,车内正是被俘虏的西夏王族李仁爱和耶律南仙。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颓丧和绝望,曾经的荣华富贵如今已如过眼云烟。
太子亲兵押送着这支特殊的队伍,一路风尘仆仆,终于在阳武与晁雄征的大部队汇合。
两队人马合二为一,队伍更加庞大,声势也更加浩大。
旌旗招展,战鼓隆隆,一路浩浩荡荡地朝着东京进发。
傍晚时分,大军在距离东京不到五十里的地方扎营。
晁雄征站在山坡上,眺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东京城,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却又说不清道不明。
“殿下,”武松走到晁雄征身旁,低声道,“东京城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晁雄征微微皱眉:“哦?有何异常?”
武松指着远处闪烁的火光,语气凝重:“今夜的东京城,似乎比往日更加喧闹……”
话音未落,一名探马飞奔而来,在晁雄征面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急声道:“殿下,京城急报!”
晁雄征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接过探马递来的信笺,展开一看,脸色骤变。
“父皇……竟然……”
晁雄征猛地捏紧了手中的信笺,指节泛白,目光如炬,仿佛要将那信纸烧出一个洞来。
信上赫然写着——“着令:除左右相、参知政事外,京中百官,十里相迎!”
一股怒意自晁雄征胸中升腾而起,直冲脑门。
父皇此举,看似恩宠,实则捧杀!
这是要将他架在火上烤,逼着他和朝中势力针锋相对!
东京城外,官道两侧早已站满了乌泱泱的官员。
初秋的凉风瑟瑟,吹动着他们头上的乌纱帽,却吹不走他们内心的躁动。
“哎,你说太子殿下能记得咱们这些小官吗?”一个七品芝麻官搓着手,谄媚地向身旁的同僚问道。
“谁知道呢,不过太子殿下这次灭西夏,平田虎,功高盖世,圣眷正隆,咱们来迎接,总没错。”另一个官员捋着胡须,老谋深算地说道,“就算殿下记不住咱们,能在殿下面前混个脸熟,将来也好运作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