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我不想死!我才刚死里逃生,我想活着!
最后天道权衡利弊,将牠封印进血脉之中。我活着,但一直背负着一颗定时炸弹。
那时的我多疑暴躁,很多知情人在面对我时眼神里总能看到同情。
我讨厌同情。
所以我每日里绷着一张脸,目光阴沉,看谁都带着几分防备。
但我八个姐姐不是这样的。她们总会来我面前晃悠,嘴里发出一些类似于惊叹一样的声音。
这种惊讶于我居然活着没死的状态一度让我以为我是动物园里的一只随便什么动物——长得奇形怪状一看就是活不起的样子。
但我不讨厌……也许吧,话不要说太满,是没有那么讨厌她们。
因为她们眼里没有同情,没有算计,没有自以为是的自说自话,而是尊重我的一切。
好吧还是有一点讨厌的,但是我喜欢大姐,可大姐只与她们一同前来。
后来她们就不发出奇怪的声音了,她们会送给我奇怪的东西,甚至她们还会比谁送的东西更奇怪。
我记得最深刻的一次是某人不知道从哪个傻逼那听说我被情伤过,居然带了一大溜男人(都帅得冒泡)到我面前,让我随便挑随便玩,只要玩不死就往死里玩。
——她说忘记一段感情的最好方法是拥有一片海洋。
大姐总是站在一边一脸无语的看着她们,然后送我好多漂亮的小玩意儿和好吃的。
再后来,她们不送奇怪的东西了,她们开始送酒,各种好喝好看的酒。
大姐就会很无奈的给我们准备醒酒汤。
后来混熟了,我问她们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们一边灌酒,一边醉醺醺的笑,说,因为你是九尾天狐。
那一瞬间我似乎剥开了一直萦绕在身周的迷雾,于现实和虚幻之间触碰到了这段感情的连接点。
——天狐血脉。
我的心平稳落地。
在一次次的欺骗和死亡中,我对感情的理解变了质,一度以为世界上没有纯粹的感情,基于利益关系之上的感情方能长久——到现在我仍不觉得这是错的。
只是有人不一样而已。
那时的我认为只要我还是天狐一天,我们的感情就不会断,于是我终于心安理得的融入了她们。
想想,那时果然还是太嫩,她们那几个不靠谱的货,其实什么也不在乎,完全看眼缘,对我随口胡诌而已。
后来大姐带我去契约系统,因为一个讨厌的女人捣乱,意外的与当时正好来换契约者的胤渊凑了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