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觉地早早打开包装喝了一口,执辉只见他神情复杂,还以为是不好喝,于是又将饮料自伦森手上取了回来:“唉,我就说这个什么咖啡肯定不好喝吧,抱歉了伦森。”
等到一只狼爪从面前一挥而过,伦森才对上信号:“啊?”
“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执辉端详着捂严实的少年,随后看一眼头顶白树疏而不密的花与叶,“发生什么了?不妨事的话说给我听听?”
“哦,我明白了。你可能在在意那些事物吧?”
未等伦森开口,执辉抱着双臂,侧侧脑袋,示意他看看自己目视的方向。
执辉正看着那两块石碑。
“没有……”伦森以心虚的语气嗫喏着,他太不擅长撒谎了。
眼镜将执辉的双目显得更加精神,伦森总觉得那双碧瞳之后正有什么欲望试图洞穿自己。
是错觉吧?……
执辉笑道:“不用害怕。这里倒也不是什么阴气凝聚之地,”
“此崖东郡兽人名唤【念恒崖】,恒是永恒的意思。”
伦森喜好现在空空的脑袋里装些有趣的故事,于是他找了一块看上去很干净的树根坐下,认真听起执辉的话。
“先看吧,这里的风景是不是很棒?”他指向遥远的海,“在南些的地方,便是【唤古海】了,”
“那里的景色也不错,就是因为有些危险的缘故,那里现在不建议任何兽人前往,”
“还记得溟吧?我记得他就是来自那的。”
这是伦森第一次系统地了解这些陌生的地理知识,他点点头。
“说起念恒崖,这里过去曾是很多兽人追忆过往、寄托思绪的地方。只要在这里托付的回忆,便永远不会忘记,所有有兽人葬在这也不是稀奇事,”
“这里到了傍晚可观赏漫天星斗,据说郡主对一副罕见的天幕有所留恋,特意在居所穹顶设立了模仿的作品。”
执辉发现伦森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他感觉到伦森想说“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