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纳川突然笑的很奇怪,“是因为人类的小耳朵更敏感吗?那让我检查一下看看,嘿嘿。”
纳心在旁边只感觉算杼的珠子快崩到自己脸上了,于是他趁着纳川的注意力还在伦森的身上,用力地拽着他的左耳带他离开了。
“喵啊!!!——”这下子纳川可以和伦森感同身受了。
索珥看着伦森的表情陷入了沉思,难道自己动爪真的很用力吗?
“抱歉啊,伦森,”索珥赶紧道歉道,“我虽然知道你没有受伤,但如果你确定心里为这样感到不舒服的话,我绝对不会再这么做了。”
“我……”伦森正欲开口,声音却被精神矍铄的饮熙打断了。
“大家都收拾准备好了吗,我们马上就可以出发啦!”
“这边毕竟是别兽家的帐篷,咱们可不能随意破坏了,”饮熙心虚道,“只是暂住,我们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就行。”
“我没什么东西带出来,随时都可以走,”纳心再次走了回来,说话的同时眼神犀利地盯着旁边的兽人,“毕竟得赶紧把某些爱乱跑的兄弟给带回去。”
“我不都答应了不会随意乱跑了嘛……”纳川低下头喃喃道。
“唉,我的东西很早被要求强迫着收拾好了,可以等待出发了。”他愤愤不平地回忆注视着他的冰冷目光。
“那索珥伦森你们呢?”
“我们这边也差不多啦,”索珥检查了下自己的包裹,“伦森他也没带什么东西,可以走了。”
饮熙点点头:“那我们走吧。”
一阵清风路过这终归萧寂的玉乡,带走了些许土尘纪念。废土乱石之上,很难再寻觅有价值的事物了。
“了风侯大人!你在……”
一只受了伤的兔镇民推开帐篷的布帘,但回应他的只有安静的空气。
伦森他们先来到了新镇居民藏身之处——即孟肯他们的基地。反正孟肯他们也不会在乎这个地方了,不如利用一下,将这里改为容纳几十户镇民的临时避难所。
新镇长是只年过四十的中年兽人,他从了风侯那听完了新镇被毁的前因后果,悲愤地大骂道:“唉,这帮沆瀣一气的东西,毁了我们的家啊!真是气死我了!”
“也是好死,敢招惹招到了风侯大人身上来了!”一旁也有镇民点头附和。
“其实是我当时事关朋友生命,不得已动用了力量,把镇子毁了。是我对不起你们!”饮熙惭愧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