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但多年的执行官生涯,又让他早就学会欣赏这种一碰即碎的凄惨。
就没什么……既能让她难忍到哭泣不止,又能抒解他心中暴躁的惩罚方式吗?
背后突然没了动静,伤口附近的血管因为过于敏感的神经一跳一跳,搏动明显,南柯缓了缓,微微回头:“国崩?”
过了几秒钟,散兵扯起一卷新的绷带,命令:“抬手。”
南柯用手背揩掉从额头滑落下来的汗珠,吸了口气,慢慢坐正。
手指带着绷带擦过胸侧,从她的一边腋下绕到另一边腋下,南柯忍着羞耻,低头看见被挤压变形的自己,声如蚊呐:“那个,国崩……”
又一圈绷带勒过来。
南柯不由想起了宵宫。
绷带缠胸的感觉真不怎么样。
也不知道好好的小姑娘是怎么习惯这种非人装扮的。
“国崩,停一下,”南柯拦住散兵的手,头大,“从肩膀……”
“闭嘴。”他听起来心情不虞。
“这样缠不稳的。”
“不是有这么软吗?”
“……但、但是它会……”
“会什么?”
“……抖。”南柯捂脸,咬了咬唇,进一步解释,“绷带会散的。”
果然理论经验不等于实操吧。
见多识广的散兵也有犯这种基础性错误的一天。
散兵微顿,两手扯直绷带,隔着她罩在身上的一层衣服弹了弹:“呵,真的呢。”
要不是他确实在认真帮她包扎,真想电他一道。
南柯又回了下头,确认散兵没在偷看,松了口气,却听他带着一丝愉悦开口:“我突然想到了。”
“想到什么?”
“果然还是做吧。”热气隔着伤口虚虚挨近背后,拦在身前的绷带恶劣地把她勒紧。
南柯的脸腾地从里红到外,舌头打结:“可你不是……”
“那种东西很重要?”
“嘶拉”一声,绷带被撕断,在她胸口打了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