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这,漠北金刀,要~要这么说这个,也可以解救。解药的配置之法么,您听好了啊,要用六月的雪跟腊月的雨,用这两种雨雪合在一处,再取那一斤重以上的好山参,这个,这个山参还得用日月同光而照,就这么晒好了,再用这雨雪之水煎好了,这这个就是解药的秘方。
嘶~欧阳春一听,这,哦~六月的雪跟腊月的雨用来煎药,一斤以上的山参,还得用日月同光,也就是说日头和月亮同时出现,这才可以,这,这不是梦话这个?
欧阳春就认为这人是有意的调理自己,嘡亮~一甩龟灵七宝刀,奔着蛇影门这几个人就来了,这几个人一看,吓的扑通扑通~全都跪下了,咚咚磕响头,啊爷爷饶命,爷爷饶命。我们说的可全都是实情啊,您就是杀了我们,这解药他也是这样。
欧阳春察言观色,看来这几个人所说不假:嗯,那你们可有现成的解药啊?
欧阳侠客,我们没有啊,所以才说这绝命之毒,无药可解呀。
嗯~欧阳春眼珠一转,不行,看来我就得把南侠客给放到个安全的地方,而后我再去寻医问药。
这么一想,欧阳春别好了龟灵七宝刀,一探手把展昭扛在肩上,飞身上马,,一带马缰,哗哗哗哗哗~欧阳春走了。
欧阳春这一走,群贼这才松了一口气,摸了摸脑袋,啊呀好险好险,幸好吃饭的家伙还在,缓了半天,这帮人又开始相互埋怨,有人就说:嗨呀,这一个个的,来前那都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一百二十个不含糊,要把欧阳春如何如之何,结果欧阳春真露了面,你瞧瞧你瞧瞧一个个跟三孙子似的,我都替咱们绿林人害臊。
大家伙一看,说话者谁呀,非是旁人,正是那个细脖大头鬼房书安。
房书安这么一说,可把群贼气个不轻,有个莲花门的小贼,此人叫杜小荷,最擅长使用迷香蒙汗药,走千家过万户溜门撬锁偷鸡摸鸭子,干的那坏事都数不清了。这人啊最看不惯房书安,他认为这位房寨主牛皮吹的最响,可一旦要真杀实砍,他溜的比谁都快呀。
当下一看房书安再次发言,他就压不住了:啊呸~我说姓房的,方才是谁说的,让蛇影门人交出解药呀,不你说的吗,你这脸皮得有多厚?大家伙都瞧瞧,这号人一辈子不带有出息的。
房书安别的不行,还就是脸憨皮厚,闻听此言,把饼子脸往下一沉:谁说的,谁说的,我可没说啊,我,我能怕得着他欧阳春吗,不服的,跟我来,我还告诉你们,当初一日冷门长可跟我说过,说他这种绝命之毒,要不救还好,可一旦有人要用内力帮着中毒之人解毒,那解毒之人也得跟着中毒,这叫毒转术,所以此毒也叫孤死毒,中毒者无人敢救。我估摸着那欧阳春指定不能眼瞅着南侠客送死,他一定会帮着逼毒,那时候一石二鸟一箭双雕,这俩人不就全都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