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淳虚扶一把,示意他起身。
“陈讼师不必多礼,”载淳的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朕听闻你对律法颇有研究,在新法推行之际,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陈讼师一愣,随即眼放精光。
在新法之下,讼师的地位和作用将发生改变,他原本还担心生计,如今皇上亲口许诺,怎能不让他激动?
他连忙叩谢皇恩,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刘县令在一旁看得一头雾水,他原以为皇上召见陈讼师是为了问案,却没想到是另有用意。
他疑惑地看向载淳,眼神中满是疑问。
周围的衙役和书吏也面面相觑,好奇地打量着陈讼师,窃窃私语。
载淳没有理会众人的疑惑,继续对陈讼师说道:“朕打算开设专门的培训课程,由朝廷的法学家亲自授课,为像你一样的讼师讲解新法,并提供官方合作的机会。”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向陈讼师,“你可愿意?”
陈讼师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他连连点头,声音颤抖:“草民愿意,草民万分愿意!” 这突如其来的机遇,让他看到了未来的希望,也看到了新法带来的无限可能。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快步走入大堂,手中捧着一封信件。
他走到载淳面前,恭敬地呈上信件:“皇上,皇后娘娘的来信。”
载淳接过信件,展开细读。
信中,富察氏表达了对他的支持和鼓励,字里行间流露出的深情厚谊,让载淳心中一暖。
他抬头看向远方,仿佛看到了富察氏温柔的目光,充满了信任和期盼。
载淳将信件收好,他深知,富察氏是他最坚实的后盾,也是他前进的动力。
周围的衙役和书吏们,看着皇上和皇后娘娘伉俪情深,不禁心生羡慕,也对皇上的改革之路更加充满了信心。
“刘大人,”载淳放下信件,目光转向刘县令,“新法推行,势在必行……” 他的语气坚定,不容置疑,却也带着一丝深意,“济南府,将会成为新法改革的典范。”
刘县令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胖乎乎的脸上堆积的油光在阳光下反射着不安的光泽。
他搓着手,手指不安地捻动着扳指,眼神闪烁,仿佛内心正在进行激烈的斗争。
“皇上,”他声音有些颤抖,“新法虽好,但臣担心,这讼师……若是都如陈讼师这般……精明,那岂不是会钻律法的空子,扰乱地方秩序?”他小心翼翼地觑着载淳的脸色,试图从那平静的面容上找到一丝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