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翰林等人面面相觑,心中暗喜。
他们正愁找不到攻击的借口,如今载淳主动邀请,岂不是正中下怀?
他们跟着载淳浩浩荡荡地来到文化交流场所。
今日恰逢汤玛斯先生讲解西方光学原理,他用棱镜将阳光分解成七彩光谱,引得众人惊叹连连。
吴翰林本想借机发难,指责这是“妖术惑众”,却见平日里那些对西方文化嗤之以鼻的同僚,此刻都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有人开始低声询问原理。
他心中暗叫不好,正要开口,载淳却先一步说道:“吴翰林,你看这光,这色,是大自然的奥妙,亦是科学的魅力,何来妖术之说?”
吴翰林一时语塞,只得强辩道:“纵然如此,但这西方之学,于我大清无益!我等只需研习圣贤之书,便可治国平天下!”
载淳朗声笑道:“圣贤之书固然重要,但也不能故步自封!这世界日新月异,唯有不断学习,才能不被时代淘汰。难道吴翰林想让我大清永远闭关锁国,落后于世界潮流吗?”
一番话掷地有声,说得吴翰林满脸通红,哑口无言。
周围的文人官员也开始窃窃私语,不少人对载淳的见识和胆识感到钦佩。
吴翰林的抵制力量,在不知不觉中被削弱。
“诸位爱卿,”载淳深吸一口气,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朕希望,我大清的未来,是由我们共同创造的!而不是被一些陈旧的思想所束缚!”
众人被他气势所慑,纷纷低头不语。
吴翰林脸色铁青,却不敢再出言反驳。
他原本以为可以借此机会打击载淳,却没想到反被将了一军。
就在此时,一个身影匆匆跑来,正是负责翻译的刘翻译。
他神色慌张,气喘吁吁地跑到载淳面前,附耳低语了几句。
载淳脸色一变,快步走出翰林院,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马蹄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仿佛一阵急促的鼓点,敲击着众人的心房。
载淳策马奔腾,一路风驰电掣,脑海中回荡着刘翻译刚才的话:“汤玛斯……外国使馆……不良思想……” 他猛地勒住缰绳,骏马嘶鸣一声,扬起前蹄,停在了一座华丽的建筑前——外国使馆。
他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守卫刚想阻拦,却被他凌厉的眼神吓得不敢动弹。
他径直走到大厅中央,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最终落在了汤玛斯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