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载淳耳中,他怒火中烧,径直来到户部衙门。
“户部侍郎何在!”载淳的声音在空旷的衙门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户部侍郎慢悠悠地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不屑,“微臣参见皇上。” “朕的商改政策,为何在户部处处受阻?”载淳直视着他,目光如炬。
“皇上,微臣也是按规矩办事。”户部侍郎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这些新兴商号,手续不全,货物来源不明,微臣不得不谨慎行事啊。” “谨慎行事?”载淳冷笑一声,“你这是故意刁难!” “皇上慎言!”户部侍郎脸色一变,“微臣一片忠心,天地可鉴!”
“忠心?”载淳逼近一步,目光如刀般锋利,“你的忠心,朕看不见,朕只看见你尸位素餐,阻碍朝政!” 他从袖中掏出一份奏折,“看看这是什么!”
奏折摊开,上面赫然列着户部侍郎贪污受贿的证据,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户部侍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哆嗦着嘴唇,想要辩解,却发现任何言语都是苍白无力的。
载淳冷冷地看着他,“朕念你多年效力,给你一个机会,自己交代清楚。”
户部侍郎颓然跪倒在地他痛哭流涕,将自己的罪行和盘托出,祈求皇帝的宽恕。
载淳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侍卫将他带走。
户部侍郎的落马,如同一声惊雷,震慑了朝野上下。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官员们,纷纷收起了小心思,不敢再对商改阳奉阴违。
孙账房的货物很快被放行,所有的手续也一路绿灯。
他激动地跪在载淳面前,感激涕零。
载淳扶起他,语重心长地说道:“朕要的,是公平公正的商业环境,让所有商人都有机会施展才华,为大清的繁荣贡献力量。”
翌日,载淳再次召集京城商人。
金銮殿上,他侃侃而谈,将新商会的规划和好处娓娓道来,并承诺给予新加入的商会成员一定的政策倾斜。
他描绘了一个更加开放、公平、繁荣的商业蓝图,让一些原本犹豫的商人开始动摇。
孙账房率先站了出来,声情并茂地讲述了自己在新政策下受益的经历,并公开表示坚决支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