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淳眼前一亮,与富察氏相视一笑,两人之间的默契与信任在此刻无声地流淌。
他立刻召集心腹,暗中调查张乡绅的罪行,收集他欺压百姓、霸占田产的证据。
与此同时,张乡绅也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他深知,一旦皇帝掌握了他的罪证,他的末日也就到了。
于是,他开始反击,暗中散布谣言,说皇帝要加重赋税,煽动百姓闹事,企图扰乱民心,转移皇帝的注意力。
一时间,局势更加紧张,暗流涌动,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一封匿名信被送到了载淳的手中,信中详细列举了张乡绅的种种罪行,甚至包括他勾结官员、偷税漏税的证据。
信的末尾,赫然写着几个字:“张乡绅,罪不容诛!”
载淳看完信,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将信纸扔进火盆之中,熊熊燃烧的火焰映照在他坚毅的脸上。
他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向门外,对着侍卫吩咐道:“传朕旨意,明日午时,河堤之上,朕要亲自审理张乡绅!”
夜色笼罩着大地,行宫内灯火通明。
张乡绅府上,却是另一番景象。
张乡绅焦躁不安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隐约感觉到,一场风暴即将降临……
“老爷,不好了……”管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煞白,“皇……皇上……”
管家上气不接下气,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张乡绅怒喝一声:“慌什么!皇上还能吃了你不成!” 管家这才哆哆嗦嗦地说出完整的话:“皇上传老爷明日午时到河堤…亲自…亲自审问……”
次日午时,河堤之上,人山人海。
载淳高坐于临时搭建的台子上,目光如炬,俯视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张乡绅被五花大绑,押跪在台前,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载淳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传遍整个河堤:“朕今日在此,要审理张乡绅欺压百姓,阻挠水利工程一案!” 他话音刚落,台下便一片哗然。
载淳将张乡绅的罪行一一列举,从霸占田产、欺压百姓,到勾结官员、偷税漏税,每一桩每一件,都证据确凿,不容抵赖。
百姓们听得义愤填膺,纷纷咒骂张乡绅。
张乡绅脸色如土,汗如雨下,却无力反驳。
“张乡绅,你可认罪?”载淳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