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术被破,打不过,逃不走……
只剩下绝望!
顾羽立即铿然拔刀。
绣春刀还在船舷侧面钉着。
顾羽拔出的是含霜刀。
血煞刀法斩出。
一轮血月喷涌着稀薄的血气,临空斩下。
尾田苍介感觉自身的血气仿佛被牵引,一片沸腾无法自持。
他低头,看着腹部有一道红色的刀痕,
这刀痕不深,却异常诡异。
滋滋滋冒着血气,不断侵蚀进去。
“血煞刀法?!”
斋意拔刀宗和血鹰宗有过勾连,所以尾田苍介自然认识血煞刀法。
“你根本就不是折镇的总旗方玄,你究竟是……”
轰!
顾羽一脚踹了过去。
将尾田苍介好不容易汇集的所有内力全部踹散。
踹得他骨头破裂,五脏六腑移位。
好凶猛澎湃的内力!
尾田苍介直接被踹得晕死了过去。
就像是一条死狗一样,躺那儿了。
问问问,就喜欢问。
我是谁重要么?
别特么摆出一副十八年后报仇不晚的模样。
你栽在我顾羽的手中,你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再说,要不是为了让你去享受一下诏狱的刑罚,以便套出更多情报。
你像个弱智一样秀忍位的时候,就一拳给你轰杀了。
另一边,铁山和马铁宁早就斩杀了俩东瀛人。
他们收刀正等候着顾羽的吩咐。
钱三也忍着痛爬上甲板,来不及抚慰惊魂未定的心情,恭敬道。
“各位锦衣卫的大人们,我带你们去下层船舱。”
听到打斗声,不少锦衣卫陆续赶来。
底层狭窄的船舱内,满满当当站满了人。
众人看着麻袋中一个个稚嫩呆滞的孩童,脸上皆是一片愠怒之色。
“这帮东瀛畜生!”
顾羽握刀的手,也加重了几分力。
他立即唤道。
“展阔。”
“在!”
“去联络各镇的同僚,找出这些孩子都是从哪家丢的。”
“同时查一查,倭寇拐卖这些被割舌的孩童意欲何为。”
“遵命!”
钱三激愤难当,自告奋勇道。
“大人,我们走水路行船的人脉也广,消息灵通。”
“若大人不嫌弃,我们船帮可以帮帮忙。”
顾羽看了钱三一眼,沉思了片刻。
官府有官府的消息渠道,民间各势力也有自己的联络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