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来了……
王子儒好心好意的说道:“冯小姐,外面有枪马强人攻城,正在打仗,枪子儿可不长眼睛,没事尽量别出来溜达。”
冯小小听了,眨着好看的大眼睛问道:“请问是什么时间开始打的?具体有多少人来围城进攻?他们的目的是什么?目前双方伤亡情况如何?”
好家伙,不愧是日报的记者,问题就和连珠箭似的,王子儒的头更大了。
最后哼哼唧唧的只回答了一个问题:“有两千多人来围城。”
冯小小歪着头,握紧拳头挥舞了两下,道:
“没什么大不了,等西楚霸王韩老实回来,这些都不够他一个人鲨的。在韩老实的面前,那都是土鸡瓦狗,插标卖首之辈——哎,可惜了,没带相机,否则一定要给韩老实拍两张跃马杀敌的威武英姿……”
听了这话,王子儒的脑壳更疼了。
真是后悔没当场把这个女人打发走,哪怕是出五千金票都行!
王子儒也是吃过见过的,如何不知那些门道,须知尺有所长,寸有所短也……
就在王子儒心里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时候,就有亲随快马加鞭前来禀报:
“东家,可不好了,南门那边有作妖的玩意打过来了,不好扛啊!”
王子儒大惊,急忙飞身上马,直奔南门方向。而二迷糊这人的好奇心比较重,于是索性不去东门方向守城,打马如飞跟着王子儒也去了南门方向。
这时南门方向的团丁、炮手、巡警已经全都目瞪口呆了。
只见对面冲出来一些身披红布、头缠红巾的汉子,手持红缨枪如同排山倒海一样往上冲,而且连嚎带喊的,透着一股邪劲儿。
虽然连个整装的队形都没有,但却悍不畏死,如同疯了一样。
“红枪会,是红枪会!”有见识过的巡警突然大声高喊,“快打排子枪压下去,不然冲上来就是一个完!”
红枪会与大刀会、小刀会等一样,最开始也是反清灭洋的正义组织,出现过许多可歌可泣的英雄人物。
但是这些本身也是松散组织,不同地区其实都是各自为阵,顶着共同名头而已。
而在大清倒台之后,有的地区开始逐渐变了味,被一些居心叵测者所利用,扯旗招兵,蛊惑人信法入会。
在入会时候由大法师给设坛念咒,比如净身咒、护身咒、辟火咒等,每逢作战则由大法师上法,吃符念咒,据说可刀枪不入,实际就是以骗术为诱饵,勾引、裹挟愚民入会。
而且比绺子还讷,平时背地里干的也是绺子勾当,不外乎砸窑绑票。
这次不知道怀德韩家与边金韩家是用什么手段,竟然把原本流窜在桦甸、磐石一带的红枪会给弄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