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第二天程澈就起晚了,起床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伯父。”程澈下楼,曾姨已经开始摆饭了,程澈在餐桌旁坐下尴尬地喊了傅建国。 “小曾去端汤。”傅建国朝他点了点头,对曾姨说。 曾姨也麻利地将厨房里老火靓汤端出来,“晚上再吃一盅。” “会不会太多啦。”程澈听到晚上还有一盅,咽了咽口水,这也太补了吧。 “不会,你们年轻人又熬夜,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