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远达一个武人竟然如此谦虚,这样可不好啊!”
......
待到酒足饭饱,赵光也不再拖沓,深知今日恐怕必须得放点血才行了,不然陈定这个倔驴看着现在温顺,一旦闹得不开心,这事指不定会闹得多严重。
“远达!在这慎阳如何?可有什么难事要我帮忙的?”
陈定故意叹了一口气,“哎!大人你说我一个武人天天埋在这案牍之中,实在是憋屈啊!”
“哦!远达不是做得很好吗?这慎阳县屡破奇案,我作为郡丞可是一清二楚啊!怎么?可是心底有了想法?”
陈到倒是无所顾忌,童言无忌嘛!
“大人!既然家父做得不错,为何一直不得升迁呢?”
懂了!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远达啊!这考评之事正是在我手里,最近本官也是在考虑你的事,但是你也知道这一个萝卜一个坑的,谁也不好得罪,刚好今日在这里,远达可以说说自己有什么好的想法?若是可以,本官自然会考虑!”
陈定一双眼睛瞪得溜圆,“真的?大人!陈某一阶武人,要求不高,能否麻烦安排一个武职?”
陈到忍不住捂住额头,对自己的老父亲无言以对,赵光也是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贤弟啊!这兵权一事事关重大,赵太守也不敢一言而决,在汝南这块地上谁说了算你一清二楚,何必要为难哥哥我?”
陈定也是一阵懊恼,想起了汝南的霸王袁家,怏怏的闭上了嘴,“是下官孟浪了,还望大人恕罪!”
再怎么如何陈定也是自己父亲,陈到不得不出场了,“大人!小子听闻安阳县令年迈,不如将家父平调过去如何?这边缘之地,恐怕没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