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弟弟爹爹都轻松拿捏。
就是老娘拿捏不了,因为她也是此中翘楚,根本不吃自己这一套。
“啊?撒娇啊,我不会嗳,怎么能对爹爹撒娇呢?那不是不尊重长辈呢?”孙芷兰瞪大眼睛。
“来,我给你做个示范。”秦思妙可是个行动派。
“爹,再买一匹马!”她拉着孙芷兰来到秦楼面前。
“不是刚买两匹吗?怎滴又买?”秦楼先是和一旁的孙芷兰点头示意,然后对秦思妙道。
“我那马被思帆占了,他都不给我骑,我只能骑劣马,你忍心女儿一直骑劣马吗?”
秦思妙过去摇晃着秦楼的胳膊,可怜巴巴的看着秦楼。
“翻了天了,他敢抢你的马骑?让你大哥收拾他啊!”秦楼一听脸都黑了。
这小子还成了精了还。
秦思帆没在这,在这那肯定脸也黑如锅底,哪次不是老姐骑累了不想动了才轮到他。
“弟弟也喜欢,再买一匹吧。”秦思妙围着秦楼打转转。
“买买买,下个集市就买,最后一匹了哦,你爹私房钱已经见底了,再买我就做不了主了,得求你娘。”
秦楼脸上不耐烦,心中受用的不行。
“行,爹爹最好了。”秦思妙捏了捏秦楼的脸颊。
“去,莫冷落了你朋友,没大没小的。”轻轻给了秦思妙一个板栗,秦楼返回马车。
“真好,真羡慕你啊,思妙。”孙芷兰从没想过家庭关系竟然可以如此相处。
“你也可以的,哥哥说一个家要有一个打破常规束缚的,人心都是肉长的,哪有不疼爱自己孩子的,你就是太逆来顺受了。”
秦思妙出谋划策道。
这两人还在蛐蛐,那边黄老焉带着秦朗和秦思帆脸色凝重的返回来。
这是他带队的斥候任务,既锻炼骑术,又能锻炼观察力。
大宋并不安全,这种针对性训练肯定不是坏事。
“齐镖头,前面不对劲,似乎有埋伏,你看下这带是谁的势力,咱能不能说上话。”
秦朗把自己在前面探路的所得,告诉带队的齐超。
“停,拿地图来。”齐超看到神色凝重的三人岂能不谨慎。
刘疤瘌从马车上拿出一份地图在地上铺开。
地图很简陋,可难不倒齐超这有多年经验的走镖人。
看了看地形和日头,他指了指地图上标注的三家店道。
“这个地方按理说是吴大碗的位置,再往前走百余里是陶城镇。”
“吴大碗?”
“咸平九年落得草,是鄢陵县的一名役卒,被班头欺负的惨了才动的手,班头一家16口人都被他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