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吃这一整个,爹娘还有小弟吃另一个。”学子把肘子递给自己老实的大哥。
“啊这?你吃,你吃,二弟。”大哥像是接到了一个烫手的烙铁,慌乱的要递还给自己的弟弟。
学子露出自己溜圆的肚皮道:“大哥莫不是忘了我今晚是去干啥了,一点没少吃,我接下来两天不吃都没一点事,现在是一口也吃不下了。”
“爹娘,哥哥,弟弟,今晚这肘子吃不完,我半夜就要拿去给大黄了,我可说到做到。”学子脸色一板道。
“那,我?”哥哥有点忍不住了。
“吃吧大伢,平日里就你做工最累了。”母亲疼惜的看着自己的大儿子,可他真不是上学的料,一到学堂就犯困。
平日里老实木讷的大哥,抱着肘子啃了起来。
“香,真香。”大哥一边吃,一边红了眼眶。
舌头都要吞掉了。
老汉拿了主食回来,听闻二儿子的话把肘子分开,也不吃主食了,肉今晚得吃完,吃主食就没肚子了。
母亲也把肉撕小撕碎,喂给了正急切的小儿子。
屋外开始淋淋小雨下了起来,屋内却更加温馨。
同样的场景发生在拿回酒菜的各个农家学子家。
“囡囡,虾好吃吗?”
“好吃,好吃,爹爹最厉害了。”
“娘子,这烧鸡味道可还行?”
“相公,你吃。”
“为夫是一点吃不下了,你看看我这肚子和你怀胎六月相比怎样?”
“相公变了。”
“早该变了,娘子快吃,还有活动!”
“唔...”
......
是的,一个小小的点拨,秦朗收获了半数学子的友谊。
“哥,鹿鸣宴热闹不?”秦思妙满脸期待的问道。
“就那样吧,喝酒吃饭吹牛皮,再来点飞花令,掷箭壶之类的,没甚意思。”
秦朗自然知道,秦思妙也想和学子们一样参与科考,参与这种宴会。
自己的妹妹怎么想的,自己这做大哥的岂能不知。
可此事明显无法实现,所以她也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