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话,直接将大家的热情都给调动起来了。
很明显,前者是新学派,而后者则属于旧学派。
大庆文林关于新学和旧学,不说是水火不容,却也差不多。
不仅仅是在这句话上,许多方面皆是如此。
新学派认为这些旧学派的脑筋太过死板,缺少灵性,整天就知摇头晃脑的读书背书。
就算明知书中内容不对或者有问题,却也不管不顾,自我安慰,十分愚昧。
旧学派的人则认为,新学派的这些人离经叛道,当今流传下来的经义,皆是经典,乃是文林之骨。
是无数先圣的智慧结晶,自古以来皆是如此怎会有错,说新学派之人妖言惑众,有辱圣人之道。
经常见面就互掐,有的甚至老死不相往来。
紧接着,此人也阐述了自己观点,更有意思的是,他也用魏朝举例。
李卓在树下听的咧嘴直笑,觉的这两人挺有意思,但水平实在是不咋地。
关于新学和旧学,李卓认为二者并不冲突。
最初也只是学术上的论调,但随着时间推移,双方许多人都开始渐渐变的极端。
这个魏朝可不得了,是一千年前由魏太祖建立的大一统王朝。
但真正让魏朝达到顶峰的,却是他的儿子魏太宗。
这位太宗皇帝,开创了前所有为的天元盛世,是一位真正武能上马安天下,文能提笔治乾坤的万古圣君。
也是后世无数皇帝的榜样,如今的赵景润,他做梦都想成为这样的皇帝。
而今盘踞北方的胡人,在武太宗那个时期被打的俯首臣臣,丝毫不敢有异心。
李卓看过大庆的不少史书,故而对这个武太宗较为了解。
简单来说,他的文治武功比李世民只强不弱。
他的天元盛世,比玄宗时期的开元之治还要繁华,是真正的超级帝国。
可是这样的强大魏朝,国祚却也没超过三百年,最终被马锐所窃。
但魏朝没有发生过安史之乱,他们一直到灭国时,国力依旧强大。
李卓特意研究过这个魏朝,亡国的最大原因是因为朝党林立,让马锐给偷了家。
如今的大庆党派有三分,可在魏朝中后期却有足足九党,国家貌合神离。
若是有雄主所镇还能相安无事,可偏偏那魏英宗一心求道,比之明嘉靖也不遑多让,但他又无嘉靖的能力。
导致朝堂完全沦为党争之地,一道折子上来,光是争论就要浪费许多时间,下发之时黄花菜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