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宗正压下去,禁足宗正司!从犯贬为奴籍!”姬长伯朗声道。
“公子,公子饶命!”周围一圈祭台兵赶紧求饶。
“你们不算从犯!无罪!”听到姬长伯的话,祭台卫兵这才放下心来。
“公子,王叔那边……”如意是明白其中关节的,宗正虽然一无是处,手中也没有什么兵力,但是辈分极高。
就算是王叔,姬子越,也不敢戴上欺宗灭祖的骂名。
“无妨,王叔是王族,一切以巴国利益为主!区区一个宗正,还不值得王叔动怒。将宗正押往宗正司!”
姬长伯下达命令,吕熊拱手领命,将宗正押了下去。
处理完宗正之事后,姬长伯转身面向周围众兵士。
“今日之事已了,大家各归其位吧。”
众将士齐声高呼:“愿追随公子!”姬长伯微微颔首,而后在祭台巡视一番,父王已经入殓。
巨大的棺椁停在祭台正中,数名巫师,在那里念叨有词。
牲畜祭品供奉在案台上,干涸的血液浸泡着兽首。
饕餮纹的铜鼎冒着股股热气,里面炖着一些香料,飘散出来的香味让这里显的格外神圣。
姬长伯站在不远处,深深叹了口气。
“父亲,一路走好。巴国积重难返,大夫人之乱,嫡长子之乱,巴氏独立,宗正糊涂。”姬长伯好似自言自语的说道。
“巴国领土,一分再分,人心离散。”
顿了许久,姬长伯悠悠一叹。
“我们这一脉,将走向何方,我也不知道,但是只要我有一息尚存,巴国姬姓,血脉不绝!”
又驻足待了一会,姬长伯才带着亲信返回王宫。
刚踏入王宫,就有侍者前来禀报:“公子,王叔派人送来简信。”
姬长伯接过一片竹简,上面写着“宗正作乱,罪不至死。”
姬长伯知道王叔的心思,当即取过笔墨,在竹简上回信。
“禁足不杀,放弃王位。”
侍从接过竹简,送了回去。
过了些日子,巴君葬礼正式举行。
巴君葬礼盛大而肃穆,整个王城沉浸在悲痛之中。
王叔姬子越身着素服,面容凝重地主持着葬礼仪式。
各国使者纷纷前来吊唁,表面上恭敬有加,实则暗怀鬼胎,都在窥视着巴国如今的局势。
葬礼进行时,姬长伯深知巴国内忧外患并未真正解除,自己有必要秀一下肌肉,震慑一下各国使臣。
他召集麾下将领,五镇兵马,吸收了八千俘虏中的五千,已经有了万余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