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发出最后的怒吼:“沈今安,你这恶贼,不得好死!”
伴随着一阵凄厉的惨叫,程风的身体被撕裂,鲜血四溅。
在场的士兵们都被这残忍的一幕所震惊,一时鸦雀无声。
沈今安却面不改色,冷冷地说道:“将他的尸首示众,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敢与我作对!”
他的话语如同寒风吹过,让在场的士兵们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沈今安召集众将领,目光阴冷地说道:“此次战役,只是个开始。但凡有敢反抗我军之人,下场就如同程风一般!”
将领们面面相觑,皆不敢多言。
郭瑾站在一旁,心中思绪翻涌。他身为谋士,对于眼前这血腥残忍的一幕,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深知战争的残酷无情,可如此极端的处置方式却让他感到不安。
郭瑾上前一步,拱手说道:“主公此举虽能立威,可这般暴虐,只怕会让军中人心惶惶,将士们虽表面顺从,心中未必无怨。”
“长此以往,军心动摇,又如何能成就大业?我身为谋士,当为主公出谋划策谋取胜利。”
“如今局势看似大好,但若不能收服人心,日后必生祸端。我在此向主公进谏,以仁德服人,方为长久之计。”
沈今安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双眼死死盯着郭瑾,狠厉地说道:“你不怕死吗?”
郭瑾心头一颤,但仍挺直脊梁,神色坚定地回道:“主公,臣既为谋士,自当为主公的大业着想,哪怕冒死进谏,也在所不惜。”
沈今安沉默片刻,心中却有一丝暖意。他没想到在这个时候,郭瑾竟敢触他霉头,但也确实知道郭瑾说得有理。
但长久以来养成的狠辣性情让他不愿轻易表露内心的真实想法,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说道:
“此事容后再议。”
郭瑾知道主公此刻还未完全接受自己的谏言,但好歹没有当场发作,便也不再多言,退回了原位。
沈今安微微扬起下巴,脑中浮现出曾经母亲的教诲。
母亲,我越来越冷酷了吗,好像变得残忍无道了,我不想这样的,是我太着急了吗,着急得想要报仇。
这时,宇文霸上前一步,恭敬的向沈今安说道:“将军,此战我军杀敌一千,俘虏四千。”
沈今安瞥了一眼宇文霸,宇文霸在他心中也是跟王斐平齐的将才,甚至帅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