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昭昭眼中氤氲,不自觉伸出手抚摸着他头上的戒疤。 心生疑惑:“这是什么?” “这是,你赢了的记号。”行痴从嗓子里闷出这句。 顺着那雪色慢慢向下,后来看到旁边杂乱无章的枯树枝这才脱下外衣铺在了上面,用手轻轻按压还是觉得不满意。 最后干脆自己躺下,让她坐上来,自己再用手托着她的膝盖。 行痴:“这样就不会硌到了。” … 行痴的确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可能是实在克制太久了。他总是不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