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处置了勋贵集团,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是何反应!
“回陛下,张维贤领着全族带头住进了军营,其他人等并未生事!”
朱由校轻抚龙椅,笑道:“这张维贤倒挺会来事。朝堂那边呢?是什么反应?”
魏忠贤一挥,几个太监抬着一大箱奏折放在不远处。
“朝堂已经炸开了锅,这里有数百封奏折,全是反对陛下裁撤勋贵的内容。陛下要不要看一下?”
“看什么!”
朱由校“哼”了一声,略有气愤道:“无非就是违反祖制,骂朕刻薄寡恩之类的。他们的心思,朕还不知道?最好朕的每个旨意都经过他们的审核、批准。一群不当人臣的玩意!”
“陛下,朝堂那边还是需要给个交待的吧!”
魏忠贤说话很小心,“大明勋贵于一夜之间一扫而空。京城的勋贵们还好,但是地方上的勋贵,现在惴惴不安啊!奴才恐怕有人去挑拨他们。陛下,这件事情不可不察啊1!”
“哈哈哈!”
朱由校咬牙切齿,道:“交待个屁!!朕倒要看看,哪个不识相的敢跳出来,当朕的三大营是吃干饭的吗?”
朱由校心中早有计较。
做为一个皇帝,手里要握着军权、财权和人事权。
只要江南地区不发生大乱,一切都好说。
现在的朱由校,通过魏忠贤搞出了自己的财源。
又安插了一部人在朝堂,部分掌握了人事权。
唯一难搞的便是军权。
军人不信别的,只相信实力。
可朱由校没上过战场,要令军士们归心,实在是很难的事情。
如果有不开眼的勋贵敢跳出来,正好可以拿来刷军功。
辽东那边的段位太高,万一失利,会给国家造成巨大的不良影响。
那边暂时不是朱由校可以参与的。
倒是这些混吃等死的勋贵们,如果敢挑事,那可正中朱由校下怀。
正说着,一个小太监前来通报。
“陛下,秦良玉领命,带着两万人马已到通州了,等候陛下的旨意!”
朱由校眉毛一挑,秦良玉,你终于来了!
通州离北京只有三十公里,放在现今,已是北京下属的一区。
可在明朝,通州还只是一个转运粮草的商站,人口不多,正好安置秦良玉的两万人马。
朱由校也将自己三大营带到通州重新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