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渐起,吹得庭院里的竹叶沙沙作响。唐泽伸手将丢丢揽入怀中,两人的唇瓣在月光下轻轻相触。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轻吻,渐渐地,这个吻变得绵长而深入。丢丢的双手环上唐泽的脖颈,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
月光如水,将两人的身影投在青石板上,交织成一幅动人的画卷。唐泽的手掌顺着丢丢的腰线缓缓游移,隔着轻薄的衣料感受着她身体的曲线。丢丢的呼吸渐渐急促,在唐泽耳边化作一阵阵温热的气息。
"回房间?"唐泽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克制。
丢丢没有回答,只是牵起他的手,引着他向庭院深处的厢房走去。月光透过雕花的窗棂,在房间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床榻上铺着新换的冰被,散发着淡淡的熏香。
这一夜,两人将身体运用到了极致。每一次呼吸都彼此呼应,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在外人看来,这或许只是一场情事,但对修炼之人而言,这是最亲密的修行,是灵魂与肉体的双重交融。
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唐泽轻轻抚摸着怀中熟睡的丢丢的发丝。他知道,明天就要开始新的生活,但此刻,他只想沉浸在这份静谧的幸福中。庭院里的花香随着晨风飘进房间,为这个特别的夜晚画上了完美的句点。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未散去,空气中带着一丝微凉的湿意。大师兄靖岩那辆略显老旧的黑色SUV已经停在楼下,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唐泽拖着行李箱,脚步匆匆地走出了院子,拉开车门时,一股淡淡的皮革和烟草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这车跟了靖岩多年,早已浸透了他的气息。
“行李放后面吧。”靖岩叼着烟,声音有些含糊,顺手帮唐泽把箱子塞进后备箱。
车子缓缓驶出鹤鸣山,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几个晨跑的人擦肩而过。红绿灯交替闪烁,车窗外的景色从沉睡的城市逐渐过渡到开阔的高架桥。唐泽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思绪有些飘忽。
“丢丢是个好女孩。”大师兄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唐泽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笑,低声道:“嗯,我知道。”
靖岩没再说话,只是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弹了弹烟灰。车内一时陷入沉默,只有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呼呼声。成年人的对话往往点到即止,有些话不必说透,彼此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