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猛地站起,双手颤抖。三年来,高欢每年都会寄回四封信,但给高原兄弟的信件往往被冉萤付之一炬。这次的信件还未来得及烧毁,就遭遇了伏击。
冉萤将高欢与他们兄弟的渊源娓娓道来。殷响听完,长舒一口气,安心地缩回墙角继续剥粟米。高原这才恍然,方才殷响的提问实则是提醒冉萤该除掉自己这个隐患。
"给我口酒。"高原伸手。
"少喝些,夜里还要赶路。"冉萤递过酒壶。
"她...还会回来吗?"
"她说走遍西岐、朝歌、南都,待去过东鲁、崇城和北海,就会回来一趟。"
"好...很好。"高原仰头痛饮,又问,"为何不早告诉我们这些信的事?"
"凭什么?我与你们兄弟很熟吗?"冉萤反问。
"也对...很好...哈哈哈!"高原放声大笑,笑声在岩洞中回荡。
殷响咂咂嘴,对那位令二人如此在意的女子愈发好奇。洞外暮色渐沉,三人的命运正悄然交织。
夜幕下的丛林杀机四伏。
"咔嚓——"
一声脆响划破寂静,柏灌士兵的脖颈在黑暗中扭曲变形。几乎同时,不远处传来闷哼与利刃入肉的声响。
柏灌与巴族的搜捕队以三人一组在林中穿梭,却不知自己早已沦为猎物。冉萤扭断一人脖子的瞬间,高原与殷响也各自解决了一名敌人。
"公子哥,尽量别见血。"三人汇合后,高原皱眉道,"掩盖血腥味太费工夫了。"他瞥了眼殷响手中滴血的长剑,方才那声"噗呲"正是剑锋贯穿躯体的声响。
殷响无奈摇头:"若有你们那本事,何须如此?越近边境,搜捕越密,被发现只是时间问题。"
冉萤抱臂沉思:"不如我继续杀过去吸引注意,你们绕道直奔大商。眼下临近寒冬,即便要开战也得等到来年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