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壶的手接触到血饮狂刀刀气的霎那间,玉壶便被烤成了黑炭。
那是刀气呀,跟空气差不多的性质,你说它怎么会变成鱼呢?
想到这里,吴害觉得有些好笑。
玉壶这下真的变成了烤壶了,原本身上白皙光滑的皮肤,现在黑不溜秋的。
吴害收好血饮狂刀,没有砍下去,踱步上前看一眼玉壶。
玉壶的眼睛已经被烤焦了,但依旧能够感受到他的恐惧。
“你死不死呀!”吴害淬了一口。
连他都有些意外,血饮狂刀搭配赫刀,被鬼触碰以后,竟然可以讲鬼烤糊。
威力不可谓不惊人!
吴害本想着放玉壶一马,可是他却一直不依不饶,还不停的哔哔!
他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就是不知道以后这时透无一郎要什么时候才能开启斑纹了。
吴害摇了摇头,走出了温泉会所。
……
而另一边,玉壶死了,无惨第一时间便获得了信息。
“可恶!夫君他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无惨妖媚的脸上,疑惑中夹杂着愤怒。
她甚至有一种感觉,要是再这么放纵吴害,他会成为一个很大的威胁。
在她看来,这个世界,不稳定的因素以前只有一个,便是那个男人留下的日之呼吸法。
但从今天开始,她觉得吴害有可能会成为第二个不稳定因素。
毕竟是穿越者,谁都不知道他到底来到这个世界是想做什么?
就像人们总是期盼见到外星人,但当外星人出现之后,又非常恐惧。
“黑死牟,最近在武道一途可有突破?”
无惨直接将黑死牟拉进了无限城,对于这个痴迷成为最强武士的手下,无惨还是还是很满意的。
毕竟是那个男人的哥哥,实力强大不说,最重要的是成为了她的手下。
无惨对待黑死牟,跟其他的鬼不一样,相对来说要温和许多。
“遇到了一些瓶颈,无惨大人召我来无限城,所为何事?”黑死牟身上有一种自带的高手气质,说起话来也简单明了。
无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一抬手,示意鸣女。
咚咚咚!
伴随着鸣女几弹奏的琵琶声,无限城错乱的房间内。
半天狗趴在一处极为隐蔽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童磨则是出现在黑死牟的对面。
“嗨!好久不见呀,黑死牟大人!”童磨一上来便热情的和黑死牟打着招呼。
黑死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因为无惨的眉头皱得很紧,也就只有童磨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还能笑得出来。
换作是别人,恐怕无惨早就把他爆血了。
“相信大家都看见了,上弦鬼最近接二连三的出事,先是猗窝座背叛,再是妓夫太郎和堕姬背叛,就在刚刚,玉壶也被人杀了,都说说吧,你们是怎么看的?”无惨脸上有些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