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下定决心,一定要牢牢把握住这次造化。
“箕风毕雨,有意思。”李恪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毕竟是后世的灵魂,若非有原主的记忆,恐怕沟通都会有障碍。
“起身吧,以后在本王面前不用行跪拜大礼,叉手礼便可。”
“喏。”何毕这才缓缓起身。
啪啪啪—!
何毕轻轻拍手,就有家丁从院外马车上开始往里抬箱子。
等全部抬完,何毕才解释道:“特奉家父之命,给殿下送来纹银万两,铜钱两万贯,以表心意。”
“家父曾言,殿下是为了白水县的百姓才来推广贞观犁的,乃白水县之福。”
“但白水县的具体情况并不好,农户手中根本没有多余的银钱,殿下的推广工作肯定困难重重。”
“故而,家父猜想殿下可能需要钱帛,何家愿助殿下一臂之力。”
何毕口中句句不离家父,但直觉告诉李恪,这主意并非出自老丈,而是眼前的何毕所想。
“善!”李恪点点头,“放心,跟着本王是你们此生最正确的决定。”
“至于这些钱财,本王保证让你们尽快赚回来。”
薛仁贵招呼着护卫将箱子搬了下去。
“这样,本王正好要去县衙,你跟本王走一趟。”
他总觉得这个何毕不简单,想顺势敲打一方,当然也有验证心中所想之意。
“是,殿下。”何毕躬身跟随。
李恪没注意到的是,何毕眼中确实闪过一丝明悟。
县衙。
虽然县令已被抓,但这里依旧照常,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似的。
“见过殿下。”
“见过殿下。”
那些衙役一见李恪迎面而来,便是齐刷刷跪下,不敢有丝毫不敬。
从心底里说,他们也看不惯县令的所作所为。
而殿下一来就把狗县令给拿下,说实话心里还有些气佩服。
“免礼。”李恪单手虚抬,“把你们县丞给本王叫来。”
在唐朝,唐朝实行州、县二级制,州设刺史,县设县令。
如白水县这等县衙,县令为最高行政长官,负责总揽政务,官从七品。
而之下就是县丞,协助县令处理文书、仓库和监狱事务,通常为八品官。
“是。”
坐在县令位置上,李恪在想着如何处置世家才最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