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不管身后跟着的几个人,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反正他们想要祸害这里的人,就随他们去吧!
来到中院,此时这里已经熙熙攘攘围着大群人,现在的时间轧钢厂早就下班了,院里老少妇孺全在看热闹。
江凡踮脚望着人群中间望去。
孙二瘸子独自一人,对着秦淮如一家,棒梗扑在秦淮如怀中,嚎啕大哭,脸上一个青紫色的巴掌印,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淌。
瞧其模样,咬人的就是他了。
贾张氏裹着孝袍子,两腮帮子跟风干的橘子皮似的皱巴,正张牙舞爪要挠人。
“瘸子那伙光头没来,怪不得呢!贾张氏居然这么硬气。老天不长眼啊,这两货居然还被救了回来。”
江凡喃喃自语一句。
看热闹的街坊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他无比融洽地融入了吃瓜群众,瞧这一出贾家的好戏。
贾张氏嗷一嗓子扑上去,让孙二瘸子抡圆了拐棍砸在膀子上。
尽管这只是一个瘸子,但是贾张氏上去还是被一巴掌撂倒,然后就是拐棍乱砸,砸得贾张氏在地上抱头鼠窜。
幸亏贾张氏这些年被一顿折腾,那身肥腻脂肪已经不复存在,挨了几根就麻溜地跑开了。
江凡看了院里人一眼,没有上前打算制止的。
放在平时,哪里可能会这样,院里人还是帮院里人的。
如果不是实在办不了,大部分都会把矛头对向外人。
想了下,江凡觉得自己多半猜到了原因,无非就是之前鼠疫的事情,还有欠债的事情叠加在一块。
大部分人对贾家的好感已经降至冰点。
他这么些天没有回来,也不知道感染鼠疫那十一人,除了贾家几个人以外,究竟还有哪几个人?
是不是死了,还是说留下了什么后遗症。
这些也无从得知。
但是相信经过这一茬事儿后,即便家里没有死人,那些邻居恐怕也不会怎么待见贾家人了。
思绪又被惨叫声打断,江凡抬眼望去,只见秦淮如捂着肚子躺在地上,旁边是手足无措的孙二瘸子:“你们刚才看清楚了,是她先动的手,可不是我打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