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工业部的王副那边没有问题,想来再等过些时间,他出去以后,刘工指不定都已经被判完刑了。
江凡也没内耗,倒头又睡了过去。
等再睁开眼,日头已经晒屁股了。
走廊里铁皮饭盒";叮咣";乱响,防疫人员挨屋送饭。
江凡接过从门缝塞进来的铝饭盒,掀开盖儿瞅见俩焦黄的窝头,底下压着半拉白面馍。
当然是不用钱的,但是想要多么丰盛就不用幻想了。
这在普通人家可能还算是比较好的食物了。
但吃饭的时候,江凡能听见来自刘海中家的抱怨声,很是不满。
秦淮茹带着哭腔的尖嗓子扎人耳朵:“就给人吃这个?当我们是要饭的呢!”许大茂屋里紧跟着传来摔碗声:";他娘的连点咸菜丝儿都不给!";
江凡就着凉白口啃窝头,听着外头此起彼伏的骂街声,突然觉着这隔离日子也不算难熬。
只是这念头还没转完,外头就传来";咚咚";的砸门声——街道办带着穿防护服的来了,要全员转移。
军警合作,配合上医院的医生,倒是也没有哪个智障做出什么不明智的举动。
……
四九城第一传染病医院三楼,消毒水味儿呛得人睁不开眼。
江凡被单人隔离在一间新布置的隔离病房内。
望着屋内的陈设,明显是昨夜或者早上粗糙布置好的。
他有些意外,本来以为只会是被要求待在家中,减少外出,避免与他人接触。
然后,整个疫区可能会被划分为多个隔离区域,每个区域由专人负责管理。
没想到,整个大院的居民都被带过来单人单屋隔离开了。
江凡走到门口,隔着门上的窗户玻璃 ,简单观察一下外面的走廊,整条通道铺满着类似塑料薄膜的东西,包括他们房门的缝隙,都被堵住了。
正对面的另外一个房间,碰巧是秦淮如的。
而听隔壁的动静,易中海和贾张氏、傻柱几人也住在周围,最多隔着两三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