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算这里的常客了,轻车熟路找到郑朝阳他们的办公室。
见到面露惊喜的白玲那一刻,江凡就知道不好了,没来得及扭头跑路。
就被人抱了起来,两只手捧着他的脸,使劲揉捏起来:“肉乎乎的,好可爱啊!!!”
江凡:“……”
要不是要破坏贾家的好事,他才不来这里。
旁边埋头苦思的郑朝阳,皱着眉头看着办公桌上的卷宗。
见到江凡这边的一幕,他脸上写满了忧愁和无奈,扶额叹息一声:“你这小子不会又给我们带来什么大案了吧!每次你来,我们都忙得够呛!”
随着时间的推移,四九城附近的案件也开始变多了起来。
比往年同比增长至少一半左右。
突然想到了什么,郑朝阳看了一眼手表,随即反应过来:“不对啊,这个时间点,你不应该在学校吗?怎么又跑到外面了。
好呀你!你又逃课,我要告诉你妈妈,你们知道吗?上次他去抓敌特的时候,也是逃课去的。
他妈妈后面都跟我说了,学校找了这小屁孩一上午,他妈妈找了一下午外带半个晚上。”
就在江凡被郑朝阳横加指责的时候。
李有文的境地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你要这么多东西干嘛?不说清楚,我是不会给你的,你想都别想。”
“什么?要拿去做实验?这么大的量,你不如说是拿去当水喝,跟伯伯讲句实话,你是不是想从我这里,倒卖国家财产。”
“我呸!我李某人是多么忠肝义胆之人,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侄子,你就站着别跑,我这就叫保卫科的人,把你这个卖国贼给抓去坐牢。”
李有文:“……”
这年代,讲真话都没人信,人与人之间能不能别太过苛责?
多一点信任不好吗?
一顿毒打过后,李有文还是坚持己见,一个大老爷们被这么殴打,还一直坚持实验的说法。
李厂长决定相信他一下:“说吧!这么多的危险品,你到底要做什么实验,初中生可不用接触到你说的东西。”
“其实不是我要,是我们学校的一个三岁学生,他要做新型炸药。”
李厂长:“……”
看来他还是太溺爱自己这个亲戚了,居然能想出这么破绽百出的借口,就为了盗取一些实验用品,也是难为对方了。
李厂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是不是赌输了,欠多少?”
“您怎么知道,难不成我们学校还有认识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