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老聋子和傻子家可是有枪的,要是惹恼了他们,说不定就给院子里面来个大屠杀。
即便是专业的警察队伍,面对敌特仍有伤亡情况,收音机上不止报道过一回,何况是一群没什么戒备心的百姓。
而且作为仇人,江凡不觉得自家能置身事外。
尤其是便宜母亲和便宜姐姐,她们可没有自己那般逆天的运气。
万一出了事,那可就追悔莫及了。
“我得去找郑朝阳他们,他们抓过许多敌特,应该比较有经验。”
“而且,郑朝阳好像还认得这老聋子,到时就更容易解释了。”
“不过,再揭发这老聋子之前,我得先想个办法,先把江珍翠和江淼淼忽悠离开大院。”
江凡没有回头,穿过月亮门直接回了家。
瞧着老聋子的模样,现在恐怕已经提起了警惕心,想再偷听到什么秘闻,想必是基本没有可能的了。
而且风险太大,他不如回家躺着,找机会联系一下市局的郑朝阳。
与此同时的中院。
许大茂骂骂咧咧穿上鞋子,又是疼得龇牙咧嘴的。
同时,他又觉得少了些什么。
环顾周围一圈,这才发现是少了傻柱的嘲讽。
换做平时,傻柱现在不得笑得前仰后合,可能还会来给他添乱。
许大茂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目光越过聋老太太,落到面色惨白的傻柱身上,说道:“傻柱,看来监狱里面的教育,还是挺有用的,你现在跟个龟孙……哎,不提了不提了,挺好的。”
聋老太太横踏出一步,挡住许大茂的视线,直呼其名道:“许大茂,你是不是皮痒了,欠你老祖宗收拾?”
“你是我祖宗,我招惹不起,我只是说傻柱挺好的。”
“赶紧滚!否则我先收拾你老子,再来收拾你。”
“好嘞!我这就走,您老人家甭管我了。”
聋老太太目送着许大茂离去。
随后又拄着拐杖来到窗台处,用手在窗沿处滑溜摸了过去,抬手一看,一点灰尘都没有:“怎么这么干净?上面都没落上一点灰。”
傻柱失魂落魄地看了一眼:“雨水星期天才打扫了一遍。”
听到这话,聋老太太又用着意味难明的眼神,看向直通后院的月亮门。
“我怎么就感觉那么不安呢!难不成这小子刚才真的听到了什么?”
“许大茂听到了?”傻柱情绪一激动,随即又连连摇头:“不可能,按他的性格,要是听到了,早就大叫着给所有人听见你,他不可能听到……不对,老太太你说的是江家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