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升起一个想法:要坏事了!
“谁同意的?谁给他们的权利,你让他们给我站出来。”江凡稚嫩的声音打断易中海的思绪。
声音虽然稚嫩,可那森然的语气却让人悚然,根本不能将江凡当做普通孩子看待。
霎时,整个院子鸦雀无声,没人主动站出来当出头鸟。
单是在气势上,院子里的人便输了。
易中海三人相互看了一眼,现在骑虎难下,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易中海牵头开口:“那位女警察同志,我们院里不允许让杀人犯的家庭居住,这有没有错?”
没给白玲开口的机会。
刘海中补上一句:“领导,你得考虑我们的难处,我们家离江家就几步的距离,家里有老有小,要是哪天这杀人犯疯了,那后果谁来承担。”
阎埠贵附和道:“我们院里出钱把房子买下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聋老太太也拄着拐杖,站了起来:“这小混蛋,把我家傻柱送去坐牢了,我早就觉着他不是好种,你们看看,这四合院百年好名声全给毁了。”
聋老太太这些日子,那叫一个气啊!
好不容易找个养老的对象,居然给送去坐牢了。
几人的话,似乎是点燃了院里人的意见,纷纷七嘴八舌说了起来。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根本不给白玲开口的机会。
而且,院里人说话的口气,就是那种“你不按我说的做,就是丧良心”的态度。
完全不是和白玲商量或者诉说清楚事情。
“什么杀人,谁杀人了?”
白玲轻蹙柳眉,淡淡一句。
瞬间,整个院子里都安静了,那些邻居口中说一半的话,全部都重新咽了回去。
易中海磕磕巴巴道:“警察同志,你说什么,难道你不清楚,你面前那个叫江凡的小孩,昨晚杀了人吗?”
“杀谁了?”白玲再次表达疑惑。
易中海脸上的表情凝固住了。
是啊!杀谁了?
对了,他们根本不清楚,杀棒梗,杀人贩子,杀被拐孩童,都是他们的猜测。
不过反正是杀人了。
刘海中与易中海对视一眼,随后拿捏着官腔道:“这位警察同志,我们说法办事要实事求是,尤其是你们这种公职人员,每一句话都要负担责任,江凡明明杀人了,你就不能因为和他关系好而包……咳咳,帮他说话。”